牢头心中忍不住吐槽,您老要是真想阻止早点开口啊,什么都做完了才开口阻止,这不就是走个形式吗?
深觉自己看走眼的牢头将脑袋低的更厉害,装作自己不存在,九皇子可不是他一个小小的牢头能得罪的。
再说了,庞淄不过是个骗子,更别说牢头也算是受害者之一,他家里也有人被庞淄骗了,他根本不可能为了这个该死的骗子去得罪一个得宠的皇子。
顾清晏听话松手,脸上神色十分淡定,好像刚刚差点把庞淄手拧断的人不是他一样。
听着庞淄的哀嚎,南枝完全没放心上,甚至十分淡定等着人缓过来再接着问。
顾清晏对着牢头招了招手,牢头连忙上前,看着庞淄的状况心中一凛,态度更加恭敬。
这位平时低调的伴读并不在意他人看法,让牢头去准备一些茶点,虽然牢里环境不太好,但也不能委屈了九皇子。
牢头心知这里面还有支开他嗯意思,他们有些话想单独和庞淄聊,不希望他旁听。
面上闪过犹豫,顶着这位顾家继承人的高压目光,也顾不上什么规矩,硬着头皮答应之后连忙行礼退下。
躺在地上抱着自己手臂哀嚎的庞淄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看着南枝的目光十分复杂。
“原本我以为你会是和会长同样的人。”此时的庞淄身上那份市侩淡去,整个人自暴自弃抛弃一切伪装。
“如果不会说话,以后就不必再开口了。”顾清晏背对着南枝,看向庞淄的眼神与死物无异。
什么叫南枝和莫惊雷是一类人?他的殿下是高高在上的皎月,什么东西就敢个皓月争辉?
南枝望着顾清晏的背影,对方在他面前从来都是柔软的,他还没见过如此咄咄逼人的伴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