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安帝听了他的汇报对冯凤熙产生兴趣,女扮男装上京科考,不知道是不是真有其本事。

真有本事倒是可以安排一个好位置,将其培养成小儿子的助力,正好可以拿捏住。

如果是之前,仁安帝对于这种女扮男装之事肯定会勃然大怒,经过这次盛京的异动,彻底消磨了他对世家的耐心。

是男是女又有什么?用得好那就是利刃。

况且此人还与荆州牧有旧仇,荆州牧占着位置妨碍南枝的计划,仁安帝就开始动心思怎么把人换下去,没想到他小儿子自己找到了突破口。

想的太多仁安帝又开始头疼,他还是上年纪了,早年间身体又落下过病根,长时间处理政务就容易头疼。

福禄连忙到陛下身后给皇帝按摩,为仁安帝缓解疲劳疼痛。

“陛下还望以身体为重。”福禄忍不住劝自己主子,“九皇子若是知道因他的缘故,使您旧疾复发,怕是会内疚不已。”

听到这话,仁安帝忍不住瞪了一眼贴身内侍,怎么可以让他小儿子知道这些事?他是一位父亲,自然要为儿子遮风挡雨。

小儿子来的太晚,他总觉得偏疼不够,不能如同寻常人家的父亲一样将陪伴孩子,伴其长大。

如今又怎么可以让南枝为他忧心?

“朕有分寸,不必多嘴!”仁安帝皱眉,看着几十年的老伙伴觉得不太顺眼。

这种色厉内荏福禄完全不惧,不过还是配合的做出认错讨饶神色。

倒是让仁安帝这个火发不下去,冲着福禄挥了挥手,示意对方退下,他眼不见为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