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地危险,再加上消息传递困难,所有人选确实是他最合适。”顾清晏表示肯定。

世家之间有特殊联系方式,身处渝州文若也不至于传不出消息。

如果换成寒门出身的,搞不好还真容易出问题,被扣在渝州都算好的,说不定小命都会不保。

天高皇帝远,更别提他们背后还不是皇帝,只是一个还没长大的皇子,根本震慑不了任何人。

特别是在福王真有问题的情况下,送一个毫无根基势力的人去渝州,不是会选择妥协归顺,就是最后落的一个意外身亡下场。

“其实我亦不想如此,只是渝州之事不弄清楚,寝食难安。”南枝叹气。

碰巧又有这种正大光明的理由派人入蜀地,可以说来了瞌睡递枕头,就是这么恰到好处。

人是要派出去,可交代不能少,总要有个心理准备,不能稀里糊涂一无所知的去,不然还要花时间自己打探摸索,连要注意谁都不知道,效率太过低下。

南枝又不是什么疑心病晚期患者,不至于做遮遮掩掩坑手下的事,再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点度量他还是有的。

顾清晏知道他的意思,也正是这种器量才有源源不断的人愿意跟着还只是空头皇子的南枝。

即使一无所有也愿意无怨无悔献上忠诚。

没看到感兴趣的东西,皇庄上一些农作物又没到观测期,心里还惦记着古董商的事,最重要的还是想好怎么安排文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