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他又希望对方能将自己放的厥词实现,十分矛盾,看的幕僚周瑾都忍不住摇头。

他们大人就是这样,永远放不开胆,同时又希望有个大胆的人能做出他不敢做出的改变,之后他才能放心跟着走。

这种谨慎也不能说不好,只是想要更上一层这种性格就不能成事,永远慢人一步。

无论成与不成,他都佩服那位九皇子的勇气。

“怀瑜。”郑光迟疑,“你是不是十分信任九皇子,觉得他一定能做到?”

出乎他的预料,周瑾摇摇头。

“下官不知道他能不能做到,但无论他做得到做不到,下官都佩服他敢于去将自己说出的话变作现实。”这是他的真实想法,他欣赏的是对方的敢做以及那份不自知的平等。

“那你想不想跟着九皇子?”郑光死死盯着幕僚。

周瑾意外,他之前不是表过态了吗?怎么又问他?难道这么不信任他吗?

“之前说过……”

“不是试探!我自知平庸,行事之前永远都在犹豫,定要他人尝试过后我才愿意更进一步。”郑光剖析自己。

他竟然都知道,幕僚震惊的望着州牧,一时之间倒是忘记开口。

“怀瑜,你是有能力之人,泉州是浅滩,并不是最合适你的,如果九皇子这次真的能够成功改良制盐之法,你就跟他走吧。”

听到这话周瑾才终于反应过来,这是他一点都没想过的。

“大人,九皇子不一定会收在下,州牧亦有自己的长处。”幕僚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