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原本预计滩涂的事, 少说得缓两天,没想到周瑾行动力十分迅速,第二天就来找他, 说位置找好了。

“公子为何一脸不可置信, 是觉得州牧不会这么快松口吗?”周瑾觉得好笑, 干脆直话直说。

被点破心思, 南枝脸皮薄有些不好意思,反倒是顾清晏十分淡定, 一点都没有什么尴尬的情绪。

“难道不该怀疑?毕竟昨日州牧的态度可算不上友善。”不仅不尴尬甚至十分理直气壮, 明明看着像是十分温和好说话的人,实际上根本油盐不进。

周瑾意外, 昨天他没仔细看过,南枝身边跟着的这个大一点的孩子,倒是出乎意料的强势。

南枝有些不好意思, 明明周瑾是好意, 他们这么咄咄逼人,总感觉不太合适。

他永远学不会什么叫做仗势欺人, 张扬跋扈。

忍不住轻轻扯了扯顾清晏背后的衣服,再周瑾看不到的角落里扯了扯对方, 示意伴读收敛一点。

他们毕竟是在别人地盘,这样强势实在太过嚣张。

“是郑大人昨日态度不好,在下替大人给公子赔个不是。”周瑾没有计较顾清晏的咄咄逼人, 反倒是极为自然的道歉。

南枝尴尬一笑:“没关系, 本就是我们先声夺人,绕过州牧直接去盐场,说起来确实不太光明磊落。”

受到示意的伴读如九皇子所愿收敛锋芒,退后一步。

“昨日还未细看, 不知这位公子是……?”周瑾打量着比九皇子大两岁的顾清晏。

“顾清晏,公子的……伴读罢了。”他不愿意多说,而他最喜欢的身份则是南枝的伴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