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也没办法,荆州之事并非一日之患,如今我又如何能解决?”南枝并不逞强。

南岭无奈,什么道理都懂,就是迈不过心里那道坎,他拿他弟弟完没办法,劝也劝不住。

“泉州真不需要二哥陪同?”不放心。

南枝不想让二哥一直陪着他,又不是无事可干,围着他转算什么事。

“送到地方就行了,岭南那边催了好几次,信鸽我又不是看不了,每次到落脚据点那些人都用欲言又止的眼神看我,不瞎又不傻怎么会不明白怎么回事?”南枝觉得他哥不是二十一岁,而是一岁。

南岭大受打击,他弟弟这是嫌弃他了?都怪信鸽还有那些手下!

炖了!开除了!

“可是你和你的小伴读都还是孩子。”怎么能就这样扔下他弟!

“哥,前个我收到消息,大哥府上的侧妃没了。”南枝没有和二哥解释,而是说了另一件不相干的事。

南岭根本没过大脑,脱口而出:“没就没了,这和你一个人去泉州有什么关联吗?”

“连大哥府上都出问题,可见盛京并不平静,二哥难道你也想产业出事?若你和大哥都出事了,谁又能保护我和昭阳?”南枝只能揉碎了和二哥讲。

南岭不甘心,却也明白不是他能耍性的时候,况且他还存着帮自家幼弟登位的想法,可不能他弟弟回心转意,结果他事业没了,成了拖后腿的!

突然一下子就支楞起来,南岭也没那么难受了。

下意识忽略南枝话里的昭阳,他保护昭阳?说不定昭阳反过来保护他,全家武力值最高的反而是两位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