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没有恐慌才不正常!

“怕是背后有高人指点,不过咱们也不需要为难他,不过是个苦命人罢了。”南枝明白里面有问题,但有些时候不深究也是一种体贴。

他们的目的在大坝,并非深究一个老百姓身后有什么样的秘密。

“这一片恐怕还有不少被通缉的。”顾清晏轻声。

南岭一惊,看着一点也不意外的幼弟,忍不住瞪大双眼。

“枝枝,你也知道了?”

南枝看了二哥一眼,叹了口气,拉着伴读就走。

“这里的问题太多,清晏你知道吗?这里的人称呼这里为什么吗?”他有些难过。

清晏知道,却并没有回答,而是摇摇头,让南枝接着说出来。

“牢村,这块地就是他们画地为牢的位置。”

低窄密集的房屋,将阳光都隔绝于这片区域,这块看似避祸的位置,何尝又不是另一片牢笼。

“荆州牧或许……”顾清晏在南枝身边低语。

“先不说这个,你看岸边是不是都没有加固过?”南枝知道荆州牧肯定有问题,可他目前注意力却在岸边。

“水位线上升,但河岸高度并没有加高。”顾清晏也知道轻重缓急。

“你们俩怎么又单独行动?”南岭不满。

南枝没回答,而是来回看了眼他和伴读,然后在直勾勾的看向他二哥。

再说说谁才是单独行动?他们明明是两个人,单独行动的也该是二哥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