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是答应了吗?”南枝并不回话,坦荡和对方对视。
李老头苦笑:“除了答应我还能有什么办法吗?”
家里还病着一个,他又不能出去卖鱼,如果要救他家老婆子,就只能选择答应。
“您家老婆子生的什么病?经常生病吗?”南枝尽量用李老头能听懂的说法。
“没请人看过,大概是风寒?反正每次都是喝一样的药,过几天熬过去就好了。”李老头回忆,虽然意外对方问这个问题,但还是老实回答。
话里听天由命的颓废感触目惊心,压的心头沉甸甸的。
“发病之前有什么特殊的吗?”南枝觉得可能还是环境因素。
“没什么特别的,咱们这种地方怎么可能有什么特别的?”李老头苦笑摇头。
“你们在这住多久了?你们的孩子呢?”环顾四周不像是有孩子的,况且家中有第三人,李老头家也不会过这么苦。
许是正中李老头伤心之处,对方竟然潸然落泪。
“老汉原有一女,就是没得早……”老汉用衣角擦拭眼泪,“贵客见笑,我与老婆子已经住了二十多年了。”
南枝发现李老头似乎很忌讳提到他的女儿,可看他伤心模样倒不像是假。
“二十年……二十年前这儿也是这样吗?房子都离的都那么近?”如果是的话,这个问题就存在很久了。
李老汉陷入回忆之中:“当时没有这么多房,只是穷人越来越多,住不起好房,只能在这一块三不管的地建房,越建越多,越建越多,就成了如今的模样。”
“三不管?你是说官府不管吗?”南岭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