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去码头了?都不等等我!”南岭想起一觉醒来,院子里就剩他一个人的委屈。

“你这是在怪我?”南枝语气微微上扬。

“不不不,你继续说,继续说。”南岭擦了擦额头上不存在的汗。

“码头边那艘挂着杜鹃鸟花纹旗帜的商船是哪一家的?”南枝在意。

“杜鹃鸟……杜鹃……”南岭仔细思索,突然往腿上一拍,“啊!我知道了,那是从渝州来的商船,叫什么四海商会吧?”

“四海商会……从名字看还挺有野心的。”顾清晏摸下巴若有所思。

“那这个四海商会和渝州的那位有关系吗?”南枝抿唇,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的什么答案。

“你说福王?”南岭有些意外会从弟弟口中听到这个人。

“说的就是福王。”南枝看他二哥的反应也不知道他的预感对不对。

自从兰美人那件事他家伴读说她和福王有关系的时候,他就忍不住将目光放到这个看着不起眼的闲散王爷身上。

“福王的名声……总之四海商会虽然也是来自渝州,但和福王应该扯不上什么关系。”南岭表情十分一言难尽,就像是不知道该怎么描述。

南枝眨眨眼,总觉得这个时候的二哥和当初的昭阳十分相似,都是一副有事隐瞒的模样。

“我记得福王去了渝州之后很低调,你从哪知道关于福王的消息?”南枝看向他二哥的眼神犀利起来。

大有知情不报,罪不可恕的意味在里面。

本就处于理亏状态的南岭自然不好再含含糊糊,心里却总有带坏小孩的愧疚感。

“好吧,好吧,我说还不行吗?别这样看着二哥。”南岭真是怕了这个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