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看,可以考虑。”仁安帝颔首。
南枝首先将科举的事说了,仔细和他爹分析利弊,并且告知这么做的好处在哪。
仁安帝又不傻,自然能明白其中的好处,正好他在头疼世家做大问题,完全是来了瞌睡递枕头,从面上来说对于世家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
就是推行科举里面的利益分配问题该交给谁负责,这个人选不好挑,不过他有小棉袄替他出谋划策,完全不用愁。
“老师自荐,这事儿你可以找他!”南枝和仁安帝交代。
“行,此事就交于帝师。”仁安帝也信任宋清廉能处理好科举的事。
“还有……嗯……就是……”南枝吞吞吐吐,在考虑什么样的措辞更能打动他爹。
“直说便是,父子之间还有什么不好说的?”看到小儿子吞吞吐吐,仁安帝有些奇怪。
“儿子想去泉州。”南枝也觉得早说晚说都得说,干脆不纠结了。
“泉州?泉州好啊!我带你一块去看看海。”南岭长年在外跑商,如果南枝要去泉州,他完全有正大光明的理由作陪。
“……”出乎意料,仁安帝并没有激烈反对,而是在思考。
有希望!
南枝突然意识到这一点,于是趁热打铁:“要是二哥您不放心,那清晏也和我一起去,没三天写封信告平安。”
仁安帝脸上动摇神色更明显,特别是出了生辰宴的事,他想收拾一批人,也担心小儿子被波及到,送出去一段时间反倒不错,只是心里还是舍不得。
“生辰宴上还有人给枝枝的糕点里下东西,出去躲一段时间更好。”南岭没想过瞒着仁安帝,而是将糕点被动手脚的事当做筹码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