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夜：“我前世对你如何？”

玄语：“我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御夜：“…”

御夜：“那我前世可否伤过你？”

玄语：“伤过，很深，”

御夜听到这里，心里咯噔一下，突然闭上了嘴，失魂落魄的盯着战机前方挡风玻璃，任由玄语帮他系好安全带，带他飞上天空，

不久后，战机进入自动驾驶模式，玄语解开身上安全带，走到机舱内部，从后方端出一些点心和茶水，送到他面前，

御夜看着如此无微不至的女人，无法想象自己前世为何要伤害她，陷入深深自责中，“对不起，”

玄语：“不用对我说对不起，虽然那是你的错，但和现在的你无关，”

御夜：“可前世也是我，我不该伤你，”

齐行世界（天使）31

玄语笑了笑，将点心放到一旁，温柔的说道，“我和你之间很复杂，也因为这种复杂才有羁绊，所以不必为过去纠结，只需要跟着自己的心走，让它带你找到最正确的路，”

御夜已经跟着玄语好几年，两人从一开始的相互救赎，到后来的心意相通，再到现在的无话不谈，他们之间没有轰轰烈烈的情话，也没有眼泪铸起的告白，有的只是不顾生死的保护和默默守护，抵抗住了眼下所有时间，

“我的心曾告诉我，让我不择手段的将你留在身边，但理智又告诉我，你这样强大的女人，绝不会被任何人驾驭，所以我…，”

玄语呆滞片刻，想起封浔那霸道的占有欲和藐视万物的气场，和没有记忆的他的对比，心下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