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家父说让您定日子,随时都可以,”

玄语开玩笑的打趣道,“看来秦家早有准备啊,”

秦淮:“不瞒姐姐,从我跟宁宁刚在一起时,我就想娶她,所以一直在准备聘礼,”

玄语:“你不在意她和范杞良的过去?”

秦淮:“她的过去我未参与,才让她遍体鳞伤,今后我定当给她加倍呵护,护她一生无忧,”

玄语:“人要为自己说出的话负责,否则会遭天谴的哦,”

秦淮紧张的站起身,左手四指对天,无比严肃认真的说道,“我秦淮对天地发誓,今生非李宁宁不娶,从今往后,爱她,疼她,护她,照顾她,如有半句假话,天地不容,死无葬身之地,”

李宁宁听完他的话,有些羞涩的低下头,扯了扯他衣服,让他先坐下来,

玄语看着二人间的小动作,打心里替她感到开心,

李刚:“九月八号是个好日子,正好也是宁宁生日,不如就把订婚宴定在那一天吧,”

秦淮:“好,我回去就着手准备,”

李刚:“嗯,”

一夜畅谈,四人在别墅待到午夜才各自离开,

两个月后,李宁宁的订婚宴轰动全国,不少媒体争相报道,说他们金童玉女,终修正果,

夏幽在收到喜帖的前一天赶回国,和二人团聚,

三个年过半百的优雅女人,如年少时一般,躺在同一张床上,彻夜长谈,诉说多年的遭遇和相思,

夏幽:“别提了,做王妃什么的麻烦死了,各种礼仪规矩聚会,压的人都快疯了,”

玄语:“怎么没带两个孩子回来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