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荷一脸不耐烦的说了声对不起,起身就往门口走,仿佛多看两兄弟一秒都是恶心,

古鸣尉脸上堆着笑容,眼神有些犀利,“这就走了吗?母亲?”

琴荷听到声音,一脸鄙夷的转过身,看着兄弟二人,“我不知道你们到底勾搭了什么大人物,才逼的你孙叔来找你们,

但在我心里,你们两兄弟就是垃圾,低贱没出息的野种!”

古舒裴双手成拳,紧紧抓住沙发边缘,表情愤怒,“你凭什么说我们是野种!我们…”

琴荷冷笑,高傲的继续说道,“早知道你们这么没用,当初就不该生你们,就该一颗药把你们打掉!”

古鸣尉:“从小到大,母亲总说我们没用,没出息,是野种,

可我们两兄弟真的没用吗?

我们为什么一直没用,难道母亲不知道吗?”

古鸣尉的话,像踩到琴荷的秘密,使她表情有些慌张,

琴荷:“我怎么知道你们为什么没用?”,

古鸣尉:“我只想知道,我们也是母亲的孩子,母亲为什么伤害我们?”

琴荷:“你们瞎说什么?我什么时候伤害你们了?”

玄语见几人剑拔弩张,暗搓搓抬起手,一道罡风将大门关闭,吓的几人齐齐回头,

玄语:“…”

玄语:“看我做什么,你们继续,”

古鸣尉站起身,一米八六的身高,正好可以俯视琴荷,“那母亲不妨跟儿子说说转运的事情吧,”

琴荷一脸害怕的推开古鸣尉,发了疯的跑到门口,不停按压开门键,

玄语:“别按了,没用的,”

古鸣尉慢慢靠近琴荷,每一步都如同踩在她命脉上,“为什么?为什么伤害我们?难道我们不是从你肚子里出来的吗?”

琴荷眼见事情败露,慌张的靠在门上,不停说着别过来,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