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厥：“感知？”

封灵：“嗯，就算一维只有一条线，那条线也是物质本身，属于三法则之一，

只是一维容纳不下时间和空间，无法建立法则，致使它无法升维，”

上厥：“那二维呢？”

封灵：“二维比一维好很多，

如果把一维比做一条没有思维的线，二维就是两条有思考能力的活体线，

在二维，那些物质已经逐步有了思维，虽然只是简单的思维，也比一维的木头好很多，”

上厥：“按弟弟的说法，在一二维生活，岂不是啥也不用做，也能永生？”

玄语听见永生二字，眼神有些落寞，神情苍凉，“永生没你想的那么好，而且…没有思维的永生是一种惩罚，”

上厥毛茸茸的耳朵贴着玄语的胸膛，感受她身上的悲伤，“爸爸，如果永生不好，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想永生？”

玄语：“永生像朵永不凋零的永生花，它不停用美色诱导物质靠近它，得到它，

但因法则限制，没有物质能真正得到它，

然而，就因为物质没有得到永生，才会有物质不停前仆后继，

换句话说，永生虽然不好，却是立在物质眼前的执念，让物质拥有目标，”

上厥：“那永生到底好不好？”

玄语：“无论它好不好，存在于物质中的目标，一定是对的，”

上厥听到玄语的回答，乖巧的趴在她肩膀上与她贴贴，“其实我一点也不想永生，我只想做个有爸爸妈妈弟弟妹妹的孩子，”

玄语温柔的托着上厥后背，将头埋在它蓬松的毛毛里，眼睛看着封灵，

玄语：“那股力量吸收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