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语:“你别听沫枯那老东西瞎说,我就想留住你而已,”
北慕:“老东西?那可是你老师!”
玄语牵着缰绳,冲向北慕,北慕提剑,与她厮杀,
玄语:“别闹,回家!”
北慕一剑将玄语逼退,眼神冷冽,“何为家?”
玄语提刀,继续靠近北慕,“有你有我的地方都是家!”
北慕剑指玄语喉咙,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可我想你死!”
就在北慕说完这句话时,随之而来的是那把长剑,
玄语侧身躲开要害,还是被锋利的剑身划破喉咙,
玄语:“开心了没有?”
北慕不死心,从马上跳下,剑剑封喉,直指要害,
玄语并不反击,甚至还有些溺宠着他,“我要真死了,你可怎么办,”
北慕:“你是个女儿家!怎可如此不知廉耻!”
玄语:“我只对你不知廉耻!”
二人不知是打仗,还是打情骂俏,全然忽视了所处的场合,
北慕:“小心,”
玄语听见北慕提醒,猛然转身,击退背后敌人,
但插入她腹部的短剑,已和她身体融合,
北慕慌张的丢掉手中长剑,将人搂在怀里,“别怕,我带你去找御医,”
北慕:“御医,御医,快来人啊!”
玄语虚弱的躺在北慕怀里,双手捂着自己流血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