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内的手已经消失,玄语只好一屁股坐在山洞外,

“迟渊,我知道你在,”

“是不是严嵩那个老东西拿你做实验的时候还加入了别的东西,”

“是不是因为他,才让你变成这样的,”

玄语的心很疼,却因为找不到严嵩又无可奈何,

她何尝不想弄死严嵩,弄死那个伤害迟渊的杂碎,

山洞里半天没有反应,就连一点草木的动静都没有,

玄语自说自话的坐在山洞外陪着迟渊,半夜,熟睡中的玄语被洞内嘶吼声吵醒,

她知道,这应该就是商湫说的血液倒流自燃的情况,

可她不能去打扰他,因为她怕她的冲动导致洞内男人更加疯狂,

嘶吼声很响,响的惊动周边的鸟兽,

无数飞鸟在寂静的深夜里逃离自己的家园,

玄语既心疼又无可奈何,她捡起地上一片嫩叶,在嘶吼声中吹响一首安抚曲,

温柔的曲调像恋人的手,抚慰着受伤的灵魂,

动人的旋律轻轻包裹着洞内受伤的野兽,为他清理伤口,

整个晚上,一曲又一曲的安抚,终于在天亮后让洞里的男人安然睡去,

玄语踏着轻柔的脚步,轻轻进入洞中,

满地的黑血刺痛了她的眼睛,她双腿颤颤巍巍的靠近熟睡中的男人,

当她伸手触摸男人身上皮肤的时候,她疼的眼泪直流,

眼前男人已经不像个人,周身皮肤渗出不少黑血,每一根血管里都冒着黑烟,

可能因为长时间自燃的原因,导致他的皮肤没有一块是完整的,

男人睡的很香,就连玄语为他清理血渍都没有苏醒,

玄语温柔的为他擦拭掉身上的血液,因为害怕失血过多,所以不停的为他输送力量,保全他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