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能动手,不然秦望亭这只绿茶男铁定会因此卖惨!

但终究是气不过,司瑾言咬牙道:“不要脸。”

秦望亭挑眉,“谁不要脸?”

司瑾言面部表情紧绷,浑身都散发着戾气:“谁接话谁就是不要脸。”

秦望亭没戴眼镜,这会狭长的黑眸微眯,倒是有几分幽深。

他被骂了也没生气,只是意有所指的说道:“我才不跟手下败将计较。”

一句话,扫射了门口两个人。

历时渊身体微僵,无比后悔之前怎么就绅士上了?

什么慢慢来?

真傻。

历时渊拧着眉,和司瑾言站到了同一战线:“我们俩确实是手下败将。”

他顿了顿,慢条斯理道:“因为比起你,我们是缺了点卑鄙无耻。”

秦望亭嘴角的弧度挂不住了,活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被人骂的这么脏。

这俩人还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人。

秦望亭拢了拢浴袍,将刚刚的炫耀遮住,冷哼一声:“你们小声点,娇娇还没醒呢。”

司瑾言再也忍不住上涌的怒火,一把推开他进了屋内。

历时渊紧跟其后。

两人在沙发上坐定,不再看秦望亭,就直勾勾的看着关着的门板。

秦望亭也不管他们,自行去洗漱好换了身衣服,还饶有兴致的问两人吃了没。

司瑾言没好气:“气饱了。”

历时渊抬手看了下腕表:“给我点份砂锅皮蛋瘦肉粥。”

司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