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的伤还没好,脸色白得吓人,蝰蛇怕他要旧病复发,于是带着陈安先离开了。
宴观鸣从上次吵完架就一直对秦暮修有敌意,秦暮修也不想和他待在一起,沉默着走出了飞船,想出去透透气,却被外面候着的士兵拦住。
“不走远,就在那里坐一下,不会给你们添乱的。”秦暮修说着,伸手指了指飞船前面的一处空地。
门口的两个士兵相视一眼,倒是没多说什么便把路让开了。
已是傍晚,天上的太阳落了下去,天上的月亮似乎比昨天圆了些。
秦暮修走了过去,随意找了个地方便坐下了。
他仰头看向天上的月亮,静静听着自己胸腔里的心跳。
这场景……
宋远慰顿时反应过来和他上一次被秦暮修打晕在梦里看见的画面几乎一模一样。
秦暮修就是这么坐在沙地上,一个人仰头看着月亮,和那个系统说了那些话。
历史,喔不,他看到的未来在此刻和眼前的场景重合。、
“骗子。”宋远慰道。
“……为什么这么说?”秦暮修问。
“你还说你的梦不会梦见未来,说什么你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我看你什么都知道,这场景我明明在你的梦里看到过。”
宋远慰一想到秦暮修之前骗他他还无条件相信了,就恨不得跳出来给他两个大耳刮子。
“我没骗你,我的确不能看到未来,也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那今天的事情你怎么解释?说不清楚的话你以后说什么我都不会再相信你了。”宋远慰放冷了声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