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手刚落上去就被宋远慰拍开。
秦暮修张了张嘴,本想说点什么,可宋远慰却瞬间消失在他眼前。
“就这么不想看见我吗?”秦暮修问。
他知道宋远慰没走,还在他脑袋里,身边没什么人来,除去他变成人的时间到了这一个因素,秦暮修只能想到宋远慰不想见他这一个原因来解释宋远慰的突然消失。
他的话自然没得到回答。
秦暮修知道,这次宋远慰是真的生气了。
快下午的时候,凌星文才悠悠转醒,恰好不远处洞穴里的蝰蛇也已经缓了过来,正打算和陈安出去替秦暮修放哨,换他进来休息一下。
路过凌星文他们所在的洞穴时,蝰蛇似乎预感到什么,拉着陈安拐了个大弯从另一处出口离开了。
凌星文听着外面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才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后颈处传来一阵刺痛,凌星文有些呆愣地抬手摸了摸才发现那地方竟然还渗着血。
这是咬得多用力……
身上也酸软得要命,好在发情热总算是过去了。
视线向下,腰上还挂着一只手臂,手臂的主人自然是身后的宴观鸣。
身体的各种反应无不在提醒着凌星文他昏迷期间发生了什么。
凌星文脸上的神色难得暗了下去,他从地板上捡起自己的衣服颤抖着手缓缓穿上,大腿根酸得快要站不住,但凌星文硬是一声没吭迅速把裤子套上。
“宿主,是我,您还好吗?”宋远慰放柔了声音说道,从凌星文醒过来开始,宋远慰就已经在他脑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