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远慰正想着,会议室里的几只异化体不知说到了什么,突然打住了话头,纷纷转头看向秦暮修。
它们似乎刚想起来还有个外人在场,于是屠温才随意摆了摆手。
押着秦暮修的两只异化体会意,把他押着,推进了会议室旁边单独隔出来的一个玻璃罩子模样的东西里。
那玻璃罩子一合上,秦暮修便听不见外面的声音了,但他依然能看见外面的异化体。
看来后面的话是不能让他听了的意思。
但被关进来之后,外面那几只异化体脸上似乎严肃了不少,像是在谋划什么东西,其中一只异化体还时不时朝秦暮修看过来,眼神里带着算计和打量,看得人毛骨悚然。
宋远慰只能看见它们在说话,却听不见声音,于是便努力去看那几只异化体的嘴型,企图推测出它们到底在说什么。
但看了半天,宋远慰也没能猜出一个字来。
该死,早知道学学唇语了。
正想着,秦暮修却收回了视线,看向自己的手臂。
手腕上的伤口并不深,只有浅浅一道,刚刚被划到的时候宋远慰还没什么感觉,现在秦暮修一看,丝丝缕缕的疼才渐渐涌了上来。
“划破了,有点疼。”秦暮修说。
“……”
该的,宋远慰心想,就该划得更深一点才好。
但转念一想这刀子划在秦暮修身上,疼的却是自己,宋远慰又暗自庆幸还好没划很深,不然得疼好几天。
不过,划破了就划破了,跟他说是什么意思?又不是他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