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秦暮修淡淡回了句,“只要有一天他重新回到我身边,哪怕是死,我也会毫不犹豫把他锁在身边,让他永远都逃不掉。”
秦暮修说这话的时候,眼底混着醉意,视线落在宋远慰身上,像在盯着他看,却又不像。
宋远慰被他的眼神惊了一下,酒劲上来让宋远慰的大脑有些不清醒。
他十分认真的思考了秦暮修刚刚那番话,然后才歪着头安慰他:“在小团之前,你还有过别的狗啊?不过没关系,小狗生性活泼,跑了也正常,别伤心。”
秦暮修勾唇笑了笑,不置可否,随后便仰头把仅剩的酒尽数喝下,
气氛有些尴尬,宋远慰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于是干巴巴地说了句:“别喝这么猛,待会儿该吐了。”
结果,真的吐了。
吐得昏天黑地,吐得不省人事。
但吐的人不是秦暮修,而是宋远慰。
胃里那点东西基本被宋远慰吐了个干净,他没想到这酒后劲这么大,更没想到秦暮修喝了那么多还像个没事人一样,但他还剩小半瓶却吐成这样。
秦暮修站在宋远慰身后,一只手揽着宋远慰的腰,把人固定在自己怀里,以免宋远慰站不稳倒在地上,另一只手缓缓帮宋远慰拍着背,好让他舒服一些。
吐到最后,宋远慰整个人都晕乎乎地倒在秦暮修怀里。
“我……唔……我得回去……回去。”宋远慰手脚并用地扑腾着,嘴里不断叫嚷着要回去,却不说回哪去。
秦暮修收紧手臂,以一种完全禁锢的姿势把宋远慰困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