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死男人那天,蝰蛇问了他父亲家住哪里,问了他是怎么被他绑走的,唯独没问自己的名字,他想等父亲亲自告诉他。
蝰蛇总觉得,要是他当时在聪明一点,记得自己的名字或许就不会一直回不了家。
但oga只是冷漠的从管家手中接过一张废纸,写了两个字,连同一叠钱,一起扔在蝰蛇脚边。
oga说,“拿着钱走吧,再也不要回来打扰他们的生活。”
蝰蛇没说话,只静静地看着自己脚边那张写了他名字的纸条。
破碎又凌乱的字体躺在撕得皱皱巴巴的纸上,显得格外刺眼。
一阵风吹过,秦暮修才发现,别墅大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合上了,而地上除了那一叠钱,写着蝰蛇名字的纸条也被吹到了自己脚边。
秦暮修低头,看清了那两个字。
蝰蛇什么都没说,只拉紧了陈安的手,弯腰捡起那一叠钞票,然后朝陈安笑了笑,“看吧,我就说能带你们吃香的喝辣的,跟着哥准没错吧?”
然后,蝰蛇抬头,隔着月光看向秦暮修,骄傲地扬了扬头,“走,带你们吃好的去。”
三个少年走进月色里,再也没有回头。
秦暮修话音刚落,就感觉手背一凉。
低头一看,竟然是一滴眼泪。
“你……”秦暮修刚开口,宋远慰就忙抬手擦了擦自己的眼角哑着嗓子说:“我以为就我一个人是小苦瓜,怎么还有别的苦瓜啊……”
“那陈安的病要是治不好蝰蛇岂不是更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