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远慰被他这一通分析弄得目瞪口呆,有些不清楚秦暮修到底是怎么猜到的。
秦暮修的视线在陈安和蝰蛇身上来回看了一圈,随后低头,将自己的手臂抬了起来,借着月光,宋远慰看见了秦暮修手臂上的一个小红点。
十分不起眼,但看起来应该是某种细小针头留下的。
因为伤口太小,加上秦暮修的身子现在还处于半麻状态,所以宋远慰一开始也没察觉他手上那个针眼。
“只可惜,我的情况和陈安有点不一样,你就算抽了我的血去给那些异化体做样本,他们也不一定能研究出什么来。”
秦暮修说着,一双眼睛又缓缓飘回了蝰蛇身上。
蝰蛇倒是淡定,只撇了撇嘴,和秦暮修说了声对不住。
“安安的身体从小就有问题,不像你那么健康,我一直在想办法,也是因为这个才去考的军校,你也知道军校的医学专业是整个联邦最顶尖的。”
“但这四年,我几乎没在军校找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直到那次,我们给异化体送的抑制剂出了问题。”
蝰蛇发现那只异化体身上出现的症状简直和陈安一模一样,一开始他怀疑是不是抑制剂的问题,但因为身体构造和别人不太一样,因此陈安几乎从没有像普通alpha一样需要抑制剂来帮助度过易感期。
所以问题不是出在抑制剂身上,随着年龄增长,陈安的情况也越来越糟。
后来陈安和秦暮修去了一趟秦家,回来之后和他说了秦家那些事情,以及秦暮修的腺体被挖了一半给秦屿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