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远慰顺着秦暮修的话理了一遍,得出以上结论。
秦暮修抿了抿唇,回了他一声嗯。
“好吧……”
宋远慰话音刚落,就见宴观鸣有些烦躁地叹了口气。
“我那天从学校回家,半路被他打晕了,醒过来的时候他把我关在一处地下室里,整整三天。”
宴观鸣回想起那天他被绑架的经过,现在还觉得有些丢脸。
看见凌星文出现在自己面前,宴观鸣首先是震惊的,但很快又有些高兴。
原本上次的事情,宴观鸣是想好好和凌星文解释一下的,他当时就是一时兴起,想要逗凌星文玩,没想到刚好碰见凌星文二次分化。
一开始宴观鸣只是觉得凌星文撞了他的车,还不管不顾的离开了,结果跟上去一看才知道凌星文是去救人了。
再后来宴观鸣多方打听得知凌星文竟然是凌虞的孩子,对他就更感兴趣了。
整个首都星稍微有点脸面的人都多多少少知道凌虞当年从战场上带了个孩子回来,但那孩子从小被保护得很好,连照片都没流出来几张,但家里的长辈却总是提起凌家和凌星文。
从小宴观鸣可没少听到过他的大名但就是没见过真人。
越是神秘,宴观鸣就越是好奇,但接触多了,好奇逐渐变成了兴趣,不可否认,凌星文那张脸完全就是按着宴观鸣的理想型张的,宴观鸣对凌星文说是一见钟情也不为过,所以才会阴差阳错的把人给标记了。
后来宴观鸣反思良久,还是觉得他应该负起这个责任来却不想已经有人捷足先登了。
再后来凌星文就被凌虞带回家关了起来,宴观鸣就更没什么机会解释了。
所以那天见到凌星文的时候,他一激动,竟然没发现凌星文手里捏了迷药。
秦暮修拧眉听他讲完,这才开口道:“三天?腺体都快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