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屿被她这话一惊,攥着江琳的手更加用力了,“你疯了,你才疯了!当年你放走秦暮修呢个畜生的时候你就已经疯了!你背叛了我爸,你怎么还敢跟我提这个,你这个贱……”
秦屿话还没说完,江琳的巴掌已经落在了秦屿脸上。
江琳看着柔弱,却还是把秦屿打得踉跄两下,差点跌倒在地上。
但秦屿毕竟是她的孩子,江琳打完又后悔,忙伸了手去扶秦屿,眼底满是心疼。
秦屿却在江琳的手碰到他那一刻就十分嫌恶地将人甩开。
“我爸说得果然没错,不是你的话,他明明可以研究出药效更强更厉害的抑制剂,你偏偏处处和他作对,妇人之仁,不是你的话,秦暮修那个贱种不可能活到现在,他就活该被关在后院的狗笼和那些畜生一起死!”
秦屿这话一出,不仅是江琳,就连宋远慰也愣了一瞬。
狗笼?
宋远慰瞬间回想起他们进来的时候,在后院里看见的那几个锈迹斑斑的奇怪铁笼。
一股不太好的预感涌上心头,秦暮修却在此时收回了视线。
外面母子俩的争吵声还是没有停止,大概意思就是江琳想要带秦屿走,但秦屿一心一意护着秦开正,根本不愿意听江琳的话。
或许是争吵声太大,引起了主卧里那人的注意,一阵开门声传来,母子俩的争吵戛然而止。
“江琳?”
是秦开正的声音。
见秦开正出来,秦屿倒是一改之前的病态,有些倔强的站直了身子,勉力挤出一个笑来:“爸,您怎么亲自出来了?”
秦开正的视线在江琳和秦屿身上扫了一圈,最终落在秦屿苍白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