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立马有人回了他的话,说少爷今天不舒服,正要来告诉秦开正。
“不舒服?他又怎么了?”秦开正的语气有些冷,好似下一秒就要发火一样。
“回秦总,过两天就是少爷的易感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少爷今天的状态很差,现在还躺在床上没起来呢。”
那人话音刚落,宋远慰就听见一阵玻璃碎裂的声音,是秦开正将放在一旁做装饰的花瓶打碎了。
“这是理由吗?让他现在滚过来见我,立刻!”
秦开正一声令下,回话的人立马连滚带爬的跑走了,只留下一阵慌乱的脚步声。
虽然秦暮修没有看着主卧那边的,但光听声音宋远慰就能想象出秦开正现在脸上的表情有多狰狞。
“你……”宋远慰差点脱口而出你爸,幸好脑子转得快,及时打住了,“这个老登脾气一直这么差吗?”
宋远慰问完,秦暮修并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探出头去,悄悄看了眼主卧那边。
秦开正人已经进去了,现在门口只剩下跪在地上沉默着收拾的几个佣人。
“他可不止是脾气差这么简单。”
秦暮修说完,人已经悄悄摸了出去。
就在通向主卧的走廊上,放着一些装饰用的柜子,里面大概率放着抑制剂。
之所以说大概率,是因为秦暮修也很久没回来过了,他也不确定现在秦开正还会不会给秦屿准备这么多抑制剂。
用人们蹲在地上垂着脑袋细心打扫着地上的碎玻璃渣,竟没有一个人敢抬起头来多看一眼。
秦暮修就这么悄摸摸挪到了那些柜子后面。
好在这些柜子足够大,能将秦暮修的身子完全遮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