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教室门口,有些迟缓的抬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
“你怎么了?”秦暮修在脑海里问了一嘴。
然而……并没有人回答他。
那道略显啰嗦的电子音并没有向往常一样回答他的问题。
刚刚他说要离开一下,难道还没回来?
他去哪了?
秦暮修正这么想着,心脏处却再次传来一阵剧烈的痛感。
他有些忍不住微微完了弯腰,眉头瞬间皱紧。
教室门口人来人往,自然有人发现了秦暮修的异常,但大家都之淡漠的看一眼,然后离开。
“听得到吗?你怎么了?”秦暮修又问了一遍,但这次依旧无人应答。
可话音刚落,心脏上那股无形但窒息的压迫感又瞬间消失无踪,就好像刚刚的一切都只是秦暮修的错觉一样。
秦暮修有些茫然的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晦暗。
与此同时,酒店杂物间,
宋远慰重新回到凌星文脑子里,刚刚宴观鸣那一下差点要了宋远慰这条小命,但他还是撑住和宴观鸣那边对抗了几秒,但不知道为什么,弄到一半,宴观鸣却突然晕了过去。
宋远慰这才重新回到凌星文这边。
凌星文的情况看起来很糟糕,他浑身上下都透着不正常的红,像是被煮熟的虾子一样。
借着昏暗的光线,宋远慰还看见凌星文露在外面的手腕,脚脖子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牙印。
虽然已经从宴观鸣身边离开,但宋远慰还是觉得刚刚那股香味若有似无的缠在自己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