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alpha的正常生理现象……”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里,秦暮修仔仔细细给宋远慰科普了什么叫做易感期。
但宋远慰听得云里雾里,满脑子都是什么alpha,信息素,安抚,标记之类的。
全是汉字,连在一起全都不认识。
“所以你也会有易感期吗?”宋远慰问。
“我是一个生理和心理功能都正常的alpha,你说呢?”
“喔,那你易感期来了,也会想……咬别人脖子?”
“那是标记。”
“好吧,那要是没有脖子给你咬,你怎么办?”宋远慰不懂就问。
“……打抑制剂。”
“这样啊,那要是没钱买抑制剂呢?”
“你问题真的很多。”
“多吗?可我想知道。”
“……没钱的就硬抗,死不了就会活下来。”
好有用的废话,宋远慰在心里暗自腹诽。
不知不觉间,秦暮修已经离开了教学楼的区域,身边的人也渐渐少了下去。
穿过一片树林,眼前便是一片人工湖,面积不算大,周边种了许多柳树,有些干枯的枝条萎靡地垂在水面上,风一吹就泛起一阵小小的涟漪。
“到了?不是叫天鹅湖,怎么没看见天鹅?”宋远慰问。
秦暮修脚步不停,朝着湖边一处长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