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抬头望着他,言之凿凿,“娘说在外边不能被人欺负,谁欺负我就要打回来,他们不和我玩,就是欺负我,我要打回来。”

宋劲元一张脸更黑了。

“你娘平日里还教了你什么?”

“她说我姑姑是郡主,我姑父是京城的大官,谁都不能欺负我,也不敢欺负我。”

孩子丝毫不觉得这个观念是错误的,反而颇为自豪。

刘氏一听,心说,坏了。

这孩子嘴上没个把门的,他爹问什么都说出来了。

这样下去,怕是免不了一顿惩罚。

忙上前再次将孩子护在怀中。

“几岁的孩子知道什么?不过是胡说八道罢了,你别吓着孩子。”

宋劲元拿起墙边一根竹条。

“你走开!今天不狠狠教训一顿,往后他都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刘氏将满满护的更紧了。

“不行!你不能打满满,他是我十月怀胎拼了命生下来的,你平日里不关心我和孩子也就算了,凭什么打我的孩子?”

“你的孩子……”

宋劲元一时间只觉得有种对牛弹琴的感觉,好似能理解爹娘平日里的无力感。

他将身上仅有的二两银子拿了出来,全部分给了被满满打伤的几个孩子,并给他们赔不是之后,先让大家伙散去了。

待院子里人少了之后,他又冷冷看向刘氏。

“你若不让我教训儿子也可以,我给你一封休书,带着他回你刘家去,这孩子已经被你教歪,既然掰不正,不如不要了!”

刘氏诧异的往男人的方向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