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都侯府自老侯爷退下之后,虽不如从前,却也不是徐家这等刚入京几年的新贵能冒犯的。

面露不悦的不仅是阳都侯夫人,世子和侯爷脸上怒意更甚。

只老侯爷面不改色。

“乐安郡主,我这孙媳,可是有得罪郡主之处?”

宋允棠并未制止阳都侯府的丫鬟给孟新月松绑。

“今日世子妃身边的丫鬟宝玑买通傅家二小姐的丫鬟翠环推我儿下水,幸得孩子二叔反应迅速才不至于叫孩子落水染病。”

“因世子妃说宝玑姑娘所为与她无关,但碍于宝玑姑娘是侯府的丫鬟,想亲自带回府中惩戒,可毕竟是要害我儿子的人,我这人向来心量小,担心阳都侯府会行包庇之事,便没有答应她,将宝玑姑娘扣下了,想亲自带来侯府请老侯爷做主。”

“结果世子妃竟在半路让死士设伏,威胁本郡主交出宝玑姑娘,今日若非我家小叔子事先做了安排,恐怕我们已经折在世子妃手中了。”

她说着,望向老侯爷。

“如此,老侯爷觉得,晚辈该不该绑她?”

闻言,老侯爷神情凝重。

乐安郡主在京中有口皆碑,心怀百姓,是一个有大格局的人,她今日大张旗鼓的来,所言所为,必定不屑造假。

可若她所言为真,这个孙媳妇,他是切不能再留了。

否则有朝一日,孟新月成了侯府的当家夫人,自己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阳都侯府就毁了。

他望向今日跟着孟新月的丫鬟。

“郡主所说,可为真?”

丫鬟们垂着脑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敢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