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经历,宋允棠从未讲过。

锦书有些惊讶,更有些佩服她的勇气。

这也就是夫人,寻常女子要是从娘家搬出来独居,会被人用唾沫淹死。

宋允棠继续说,“那时候身上没什么钱财,和我相公有定亲的意向,不过还未下定,陪着我搬家之后的次日,他便给我送来了三十两银子,我也是借着他这些银子开始将买卖做起来的。”

锦书听的津津有味。

“还未定亲便给夫人送这么多银子?那时候姑爷家里很富有吗?他认识夫人多久了?不怕夫人卷着银子跑了吗?”

三十两银子对于如今的徐府来说,可能就是九牛一毛。

但对于农户人家来说,那就是一笔巨款。

可以供一家人吃喝十多年,甚至二十年了。

姑爷那时候肯定很喜欢夫人,否则怎会给她送那么多银子?

宋允棠似是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他那时还是私塾的先生,家中务农,条件对比寻常农户还是挺不错的,即便如此,三十两却也不是小数目,但他担心我银子不够花,怕我吃苦,直接就给我了。”

她望着锦书。

“这个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你看到哪个陌生人突然给你送银子的?男子甘愿将他的钱财给一个女子,必定也是出于某一种原因,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宋允棠说完,留下沉思的锦书,走向徐青野和皓庭。

“谁赢了?”

徐青野抬头望了她一眼后,眉眼温和的放下手中黑子。

“没有输赢,就是陪着皓庭玩一玩。”

宋允棠摸了摸皓庭的脑袋。

“可得跟你爹好好学,你爹下围棋可厉害了。”

皓庭面上带着崇拜。

“真的吗?”

宋允棠点头,“当然是真的了,娘亲从不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