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将这个配方奉上,必定会被他盯上。

这也是她不自己研制炸弹,而是将法子交给工部来试验的原因。

如若她今日交的是炸弹,还能不能从这里走出去都是两说。

徐家兄弟一文一武,她手中有炸药有银子还有粮食,任凭哪一个君王都会忌惮。

厉君尧点头,又跟宋允棠说了两句话,便叫范驰海送她离开了。

待范驰海回到御书房,厉君尧望向他。

“你说,朕该将这位乐安县主,放在什么样的位子上?”

范驰海躬身行礼。

“奴才不懂陛下的意思。”

厉君尧指尖轻轻敲着桌面,眼底闪过沉思。

“她若还未嫁人生子,朕倒是好安置她,可如今她已为人妻,为人母,倒是叫朕为难了。”

范驰海心底一惊,抬头望向他。

“陛下,如今徐大人夫妇,一个为陛下智囊,一个为陛下提供钱财和粮食,只要陛下能笼络住这二位,岂不是也能为您所用?”

厉君尧摇头。

“永远不要去考验人性,人一旦有了权利,就会变得贪心,镇北王和庄相便是最好的例子。”

“朕年轻时跟镇北王一同在疆场杀敌,那时他并不知晓朕的身份,于敌军刀剑下舍命救朕的时候,朕便将他当成了手足兄弟,现如今手中权益越大,心也越大。”

“战场上拼杀出来的兄弟尚且如此,更何况朝堂上那些臣子?”

范驰海拧着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