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永旺上前从宋允棠手中接过信纸,心底虽怀念,嘴上却是不饶人。
“这一手狗爬的字,也就那臭小子能写出来,旁人就是想模仿都办不到。”
可战争一日不停,他们这些做父母的,便一日放心不下。
傍晚,徐青野回到家,面色略有些凝重。
宋允棠见状,忙问,“可是出什么事了?”
坐于矮几旁的徐青野往她的方向望了眼,握住了她的手。
“文成受了重伤,差点没命,西境防守艰难,北境援军被恒王一再拖延,已经过去三个月了还迟迟未到,情况不容乐观。”
宋允棠不解。
“这个恒王到底想干什么?造反吗?”
依着正常的行军速度,从北境到西境,三个月时间已经到了。
到如今还迟迟未到,指不定在憋着什么坏招。
徐青野没说话,不知在思考着什么。
宋允棠在一旁继续道,“难怪文成前几个月都没给家中来信,今日倒是来信了,却并未在信中提到受伤一事,只说他立了功,被镇西将军提拔为参将,还说番薯在西境大丰收,能供边关将士撑过明年冬日。”
徐青野嗯了声。
“文成受伤一事先不与爹娘说,以免他们担心。”
宋允棠点头,“之前给他的伤药也不知够不够,明日我再做一些,叫人快马加鞭送去西境。”
前些日子为了配置烟花,叫人从慈乐镇的庄子上运来了一些硝石。
如果配置炸药,也不知要如何调整比例。
以少胜多,这是最便捷的方法了。
……
第二日,宋允棠正在家中制作伤药,范驰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