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款待”二字咬的有些重,说完,便抬头将杯中的茶水喝下。
虽知道相府在她的酒水中动了手脚,却不能公然挑出来,相府权势滔天,在场的夫人大多维护相府,只会以为是她在背后动手脚诬陷相府。
到时候她也只能是哑巴吃黄连。
庄紫晗略微愣了下,喝了一小口果酒之后,心有不甘的坐了下来。
沈茵望着她的举动,再望向宋允棠桌上那壶酒时,突然明白了什么。
只是没想到,相府会在私底下搞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
在场不知情的人只觉宋允棠矫情。
就算再如何不习惯果酒的味道,主人家主动敬酒,是给了她天大的脸面,喝一杯也不会如何。
不习惯味道,事后用糕点压一压也就是了。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
竟还以茶代酒。
简直不知好歹!
不远处有位夫人斜眼望着她。
“都说客随主便,眼下庄小姐都主动敬徐夫人酒了,徐夫人居然这般推脱,还未在京城站稳脚呢,便不想将相府看在眼中了?”
宋允棠心里明白,虽说县主的身份高于庄夫人和庄小姐,可跟庄相这个前朝重臣却没有任何可比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