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因为缺银子和粮食,咱们应该可以帮帮忙,番薯的产量你是知道的,今年大丰收,庄子上又添了好几个粮仓,到时候将这些番薯捐到战场上去,或能解燃眉之急。”
徐青野突然有了一个设想。
“若番薯能在西北地区种植的话,闲时农耕,战时着甲,如此一来,不仅能实现自给自足,多余的粮食还能卖掉赚取军需,可谓一举两得。”
能上战场的,都是壮年汉子。
西北地区地广人稀。
若结合利用,不失为一个好法子。
宋允棠只想着能给战场提供粮食,并未想的他这样深。
眼下听他这么一说,眼底带着欣赏,“你要是去战场,说不定将来也会成为名震一方的大将军。”
男人摇头。
“文成一人上战场,爹娘就紧张的不成样子了,我们两个都去,他们首先就要坐不住了。”
宋允棠轻飘飘望了他一眼后,走向床榻。
“你以为我就坐得住?”
她解下披风挂好爬上床,抓起被褥搭在自己腿上。
徐青野愣了愣,抬眼望向她时,唇角微微漾起浅笑。
“文成还未成亲,自然是无甚牵挂的,我如今有妻有儿,当然不舍和妻儿分离。”
宋允棠往男人的方向望了眼,面上带着笑意。
“文成要去战场,因为是他的梦想,可战场却不是你最好的选择,你将来是要在官场上发光发热的。”
转而又说,“就是不知西北地区气候如何,说不定还真能按照你的法子试上一试,只是如今你才在翰林院站稳脚跟,这件事恐怕不能我们自个儿出头。”
京城这边官员的关系错综复杂,最近在京城偶有参加各府中的宴席,她虽低调,却也暗中听了不少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