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给棠儿买的丫鬟,棠儿自个儿处置便是,阿肆在大户人家学过规矩,是我仔细挑选过的,届时你若实在不想留下,便让她代我这个大哥好生照顾你吧。”

宋允棠没再说什么。

将肚子填了个七分饱,也不敢直接躺下歇息,让阿肆扶着在自己住的院中散了两刻钟。

“阿肆是哪里人?”

阿肆恭敬道,“回主子,奴婢是个孤儿,具体出自何处奴婢也不知,只知从小辗转了不少地方,最终在京城的尚书府扎了根,后来因为犯了错,失手打碎了尚书府大小姐最喜爱的一只琉璃花瓶,才被发卖至此。”

宋允棠点头,阿肆这话听着倒不像是在说谎。

“你多大年纪?在尚书府待了多久?”

阿肆回道,“奴婢今年十六,在尚书府待了六年了。”

“阿肆是你在尚书府用的名吗?”

“是。”阿肆说,“奴婢从前是尚书府大小姐院里的二等丫鬟,名儿也是进府之后由大小姐取的,主子若觉得不好听,还请赐名。”

宋允棠只是浅笑着摇头。

“待我回去之后,你便无需跟着我了,赐名倒也不必了吧。”

阿肆一听,忙朝着宋允棠跪了下来。

“林公子将奴婢买回来时便说过,阿肆是主子的人,往后只能听主子一人的话,眼下主子这般,可是不想要阿肆了?”

宋允棠望着这道模糊的影子。

虽看不清楚她的面容,却觉得这个姑娘还算本分。

从尚书府的二等丫鬟沦落至此,许多人怕是早就有怨言了,方才听她说话,语气中也并未有怪罪谁的意思。

“先起来吧。”

她伸手想拉阿肆一把。

担心她抻着肚子里的孩子,阿肆也没敢真让她使力,赶忙起身扶住了她的手。

“虽然和主子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但阿肆能感觉到,主子是一个很随和的人,阿肆愿意跟着您,还请主子赐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