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我们也悄悄找别的大夫瞧过了,都说没问题,难道那个大夫的治伤手法有误?”

宋允棠摇头说,“伤口处理没问题,已经在缓慢结痂了。”

照理来说顾兰生头上的伤虽严重,却没有伤及头骨,也没有伤到头部经络,昏迷一夜之后也该慢慢苏醒了。

她拿起刚从顾兰生头上拆下来的白布闻了闻。

唯一能确定的是,顾兰生伤口部位上的药粉中不含迷药。

她望向云意。

“顾大人用的伤药可还有?若有的话,拿来我瞧瞧。”

云意说了声是,从床头的他屉子里拿出来一小盒药粉递给她,“这便是大人用的伤药,还请县主过目。”

宋允棠接过,揭开盖子挑出一些放在帕子上,药粉研磨成粉末混合后,辨认起来并不容易。

最终经过仔细辨别,她将药粉和帕子拿的距离自己稍远了些。

“伤药中掺入了极少量的押不芦药性。”

云意拧起眉头。

“县主,押不芦是何物?”

宋允棠说,“押不芦产自西域,带有毒性,平时可用于催眠和麻醉,寻常大夫见的少,又并未直接掺押不芦的粉末,而是通过药汁浸泡掺入的药性,没发现其中的猫腻很正常,顾大人受伤本就虚弱,又接连摄入押不芦的药性,应该是导致他昏迷不醒的主要原因。”

“也幸好发现的早,若再继续摄入,后果不堪设想。”

云意不解。

“大夫是恒王的人带来的,他为何要害顾大人?”

宋允棠紧闭的房门处望了眼,压低声音。

“许是因为顾大人挡了某些人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