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野微微摇头。

“抱歉,我近期没有作画的打算。”

见两人结了账便要转身离开,掌柜忙说,“今后先生要是再有画作,可一定要记得我们文宝斋啊。”

望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小厮望向掌柜。

“钱掌柜,你说他真是枕书先生吗?孙先生说他太年轻,看着不像是能画出《榕村山居图》的人。”

掌柜望着徐青野的背影喃喃说,“书画有时候不仅看年纪,还得看天赋和悟兴,我瞧着那公子温文尔雅,内敛沉着,不像是会说谎的人。”

掌柜说着,望向小厮。

“是他主动跟你说,他是枕书先生的?”

小厮摇头。

“是那位公子的夫人看到画之后,说那幅画跟他的画法相似,问那幅画是不是他画的,小的一开始只在边上听着,并未搭言。”

听他这么一说,掌柜更加确定。

“看来就是他了。”

真是没想到,枕书先生居然这么年轻。

得将这边的消息告诉老东家才是。

走在路上,宋允棠望向徐青野。

“你的画这么好卖,为何不再继续画两幅?这样一来,不是更助于传播你的名气吗?”

徐青野摇头浅笑。

“棠儿觉得,若到我的画处都是,还值钱吗?”

宋允棠一听便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懂了,物以稀为贵。”她望着男人的眼神中带着欣赏,“你还真是擅长不声不响憋大招。”

男人勾起唇角。

“棠儿在夸我?”

宋允棠笑望了他一眼,“这么明显的夸奖,听不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