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着秋闱结束之后,便能有空多陪陪她了。
因着近些日子风调雨顺的,田里的庄稼长势极好。
官府的赈灾粮施到现在,粥也越来越稀,眼看着粮食已经见底,不少百姓靠着官府的粥水和树皮草根过日子。
有些扛不住的,已经举家搬迁去了外地富庶一些的地方。
原本边疆战事吃紧,需要大把的银钱,被安阳县这边的灾情一耽搁,国库更是雪上加霜。
大家都祈祷着今年田里能有个好收成,到时候也不再需要继续靠救济粮过日子。
宋允棠近日在省城又买了个铺面,开了第二家花间醉,将镇上的原班人马,大部分转移到了省城。
只留了少数几个守着镇上的铺子。
经历灾荒年之后,镇上铺子里的生意远不如去年。
就连书院念书的书生都比往年少了许多。
宋金保和赵氏咬咬牙,将家里的双胞胎儿子一起送到了镇上的书院念书,两人在花间醉遇到过大伯家的两个堂兄,才知道那间酒肆是自家姐姐的铺子。
不过他俩还不糊涂,除了第一次遇见堂兄的时候,堂兄请兄弟俩吃了一只炸鸡,平日里极少往铺子里跑。
只路过遇到熟人打声招呼的也就过去了。
这天,宋允棠正在医馆中教顺子探脉,念儿领着乔大乔二来到她面前。
“东家,不好了。”乔大说。
宋允棠抬头望着两人。
“乔大叔乔二叔,你们怎么来了?可是庄子上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