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允棠想了想。

虽然杏林医馆如今有了陛下的御赐牌匾,在安阳县有了一定的地位,可她毕竟只是一个大夫,就算现任县令离开,也会有新上任的县令,她总不好越俎代庖。

“身为大夫,救死扶伤本就是分内之事,只是我人微言轻,若将来新上任的县令大人是个不好说话的,我恐怕也是无能为力。”

了无似是料想到她会这么说,便从怀中取出一枚令牌交给她。

“届时,若安阳县令不作为,宋大夫可拿着此物去迎山城寻知府。”转而又说,“算是贫僧这个曾经的迎山王为迎山百姓做的最后一件事,将来恐怕就不会再回到这里了。”

之所以将这件事交给宋允棠,一是因为杏林医馆如今在安阳县的威望,二是徐青野和汤老这一层关系。

无论如何,只要她插手,徐青野那小子必不会袖手旁观。

依着汤老对那小子的看重,必然是摘不掉的。

再者,这丫头不仅医术了得,手中还攥着大把的粮食,一旦安阳县这边出现危机,有了医术和粮食的保证,定能化险为夷。

宋允棠有些心惊的望着手中的令牌,古银色的令牌上刻‘迎山’二字。

原来,了无从前还是迎山城的藩王。

可身为王爷,他又为何要入佛门呢?

看来,这位王爷身上还有不少秘密。

宋允棠握着令牌,朝着了无大师的方向拜了拜。

“既然是了无大师所托,杏林医馆必定会竭尽全力。”

了无点头。

“事情已经交代妥当,贫僧便不多留了,后会有期。”

“大师慢走,我送送您。”宋允棠将了无送出医馆之后,折返来到正厅中,“长根,贵平,挂牌匾的事情交给你们了。”

后来买来在医馆中干活的一男一女两人中,男人便叫贵平,今年十九,比长根长三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