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成亲前夕,女子从家里逃出来,和男子私奔到了此处。”

“就在他们以为逃出生天的时候,女方的家人带着家丁们追过来要抓她回去成亲,男女实在不想分开,便在这个铺子里服了毒,双双殉情了。”

旁边听故事的几个人不禁唏嘘起来。

“倒是可惜了。”姜氏说,“何苦将子女逼到如此地步?至少人在的话,还能留个念想。”

宋允棠则表示见怪不怪。

“大户人家向来重利,类似于这种棒打鸳鸯的情况还挺多的。”

戏文里面更多。

听到这里,徐文成不禁问,“嫂子之前在员外府待了十多年,可也听说过什么有趣的故事?”

话音刚落,一块抹布从天而降,正中他的脑门。

紧接着传来了姜氏的声音。

“臭小子,不够忙还是咋的?”

徐文成从脑袋上拿过抹布,蹙眉就是一顿控诉,“娘,这是抹布,你下次能不能看看手里拿的是什么再丢?很脏的。”

程念儿望着他这般模样,不由捂嘴笑了起来。

姜氏理直气壮,“抹布怎么了?你该庆幸老娘手里拿的是抹布。”

……

将铺子里打扫干净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快要黑了。

徐青野已经将饭菜做好。

吃过饭后,宋允棠望着屋里几人,“娘,我明天要回镇上一趟,有些事情需要安排庄子上的人去做。”

姜氏一愣,“让青野陪你去?”

宋允棠忙说,“不用,省的耽误他念书,伏牛寨已经被剿,路上该是安全的,明天我和念儿去。”

见姜氏和徐青野一脸担忧的神情,徐文成自告奋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