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允棠‘哦’了一声。

“听说前段时间安阳县附近出现了不少劫匪,许多人跑去县衙报官,说是在路上被伏牛寨的人抢劫了。”

平安摇头。

“嗐,那些都不是伏牛寨的人,每年都有打着伏牛寨到处幌子干恶事的,自从我上山,老大就领着我们种地、打猎,偶尔下山做买卖换一些吃的用的,只有寨子里粮食紧缺的时候,他才会领着我们下山一趟,但大多都是找富贵人家去收保护费,就比如黄家那样的人家。”

黄家虽不是什么好人。

但伏牛寨的举动,也高尚不到哪里去。

说的好听是劫富济贫。

难道那些富人们因为有钱,就活该被打劫?

不过她也只是在心里想想,并未将这些话说出来,伏牛寨的人看起来还挺敬重周举元的。

她没必要去犯这个忌讳。

一刻钟的功夫,两人来到了平安的住处。

他的住处甚至连院子都没有,只有一间屋,旁边还有一个小草棚,哪怕借着灯笼昏暗的光线瞧不真切,闻着那味都知道,是个茅房。

如此简陋。

比宋家的泥砖房院子都不如。

屋前一片黑暗。

宋允棠并不知道前方有什么,便想走过去瞧瞧。

平安满脸惶恐的上前拽过她的胳膊,“你别往前走了,前边是悬崖,掉下去会摔死的。”

宋允棠心底一惊,停住了脚步。

“你将屋子建在悬崖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