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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吃完饭,徐永福两口子就领着孙子回家了。

许是上午在山里钻累了,再加上月事还未结束,宋允棠中午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酉初。

徐文成和徐二牛是酉时过,天快黑了才到家的。

看到他的时候,姜氏才终于是松了口气。

“路上还好吧?”

徐文成笑着跳下骡车。

“都好呢,娘。”他紧接着掀开帘子,笑望着宋允棠,“嫂子,你看谁回来了?”

下一刻,徐青野的从骡车里钻了出来。

姜氏和徐永旺面上带着惊喜。

“青野怎么也回来了?”

宋允棠也有些诧异,“这几日不用去先生那里念书吗?”

徐青野嗯了一声,拎着袍摆从骡车上跳下,不动声色道,“老师近日感染风寒,准了我三日假,本没打算回来的,正好文成去了县城,我便跟着一起回来了。”

徐文成笑着凑到宋允棠耳边。

“嫂子,大哥听到你从床上摔下来的消息,心里可紧张了。”

宋允棠尴尬的咽口水。

“你怎么知道他紧张了?”

据她所知,徐青野这个人,从来不会将自己的情绪叫别人看到。

大多时候都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还从未见他失态过呢。

徐文成得意的笑了笑。

“直觉。”转而又说,“你别看我哥这人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我能感觉出来,他是紧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