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姑娘竟也在这里。”

宋允棠微微颔首,“了无大师还记得我?”

“记得,宋姑娘如此特殊,自然是记得的。”了无大师呵呵笑着,抬腿跨进了铺子。

徐青野放下手中的书,“了无大师是来打酒喝的?”

他和了无大师相识,便是在潘叔的这间酒肆。

十八岁那年,了无大师拉着他和潘叔喝酒,喝多了还稀里糊涂的说他劫难将至,若大难不死,将来必定能飞黄腾达,他当时并没将他的话当回事,只觉得这老秃驴喝醉了酒瞎编乱造的,没想到过不久他便一病不起。

了无看了看徐青野,又看了看宋允棠。

他人虽在佛门清净之地,却也听闻过徐家大朗娶妻一事,今日见着两人双双出现在这间酒肆。

这是……妇唱夫随?

他哈哈笑着走向徐青野,“你说你喝酒就喝酒,怎么还将你媳妇也带来了?”

徐青野赶忙更正他的话。

“我不是来喝酒的,是陪她来的。”

了无大师在他面前坐下说,“这是,不喝了?”

徐青野往宋允棠的方向望了眼,转而看向了无大师,“酒多伤身,还得适可而止才好。”

了无捋着唇边的胡须,“没想到你病了一场,倒是开始惜命了。”

徐青野笑着摇头。

倒不是多惜命,只是想着小姑娘还小,他大了这么多,得努力保持健康多陪陪她,夫妻之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若有个好歹,留下她孤苦无依的毕竟可怜。

“这间酒肆,潘叔已经转给棠儿了,大师想打什么酒,与她说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