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姜氏的语气中,全然没了怒意。
“就你嘴贫!”
……
宋允棠忙活的时候,时不时往公婆的方向望上一眼。
公公看着虽有些跳脱,却是个大智若愚的人,知道怎么三两下化解矛盾。
徐文成往两人的方向望了眼,转而往宋允棠的方向凑了凑,小声道,“爹娘一年四季常拌嘴,我和大哥都习惯了,嫂子也别当回事,等会转过身他们就和好了。”
宋允棠抿着唇。
“他们这样,我看着挺好的。”
小吵小闹,有说有笑,才是夫妻相处最真实的样子。
“好?”徐文成不解,“拌嘴哪里好了?”
宋允棠微微摇头,“夫妻间相处,要是都和和气气的,那才会叫人奇怪呢。”
“相敬如宾不好吗?”徐文成问。
宋允棠笑道,“你还知道相敬如宾呢?”
徐文成挑着眉,面上带着属于少年郎的稚气,“那是,大哥教我的,我可不是不学无术之人。”
“每一对夫妻都有他们的相处方式,比起相敬如宾,我还是觉得爹娘这样的比较好。”宋允棠说着,再次往厨房的方向望上一眼。
相敬如宾,听着多累啊?
徐文成也往厨房的方向望上一眼,少年拧着眉,面上带着满面的疑惑。
“搞不懂啊,实在搞不懂。”
宋允棠笑了笑,却没再说话。
她将熬好的药汁和徐文成研磨好的粉末混合到一起,又加了些能让药粉粘合到一起的粉末拌了拌,开始搓丸药。
屋内,徐青野听着外头叔嫂俩的对话,眼神虽仍在书上,思绪却已经飘远。
……
晚上的菜,是姜氏中午从大锅里提前盛出来留在碗柜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