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谁都能自称本官,众人听到朱德明的话,心底一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以为自己听错了,一时间却也不敢再动弹。

宋宏富满脸谨慎的望着朱德明。

“不知这位老爷是?”

朱德明直接摆明身份。

“本官乃安阳县县令朱德明,此次微服来榕树村,只是因为徐兄弟在信中与我提起了水车一事,故而来这里找宋姑娘要水车图纸,以便将此等利国利民的工程上报朝廷,从而在我大夏国遍地开花,本不想再次透露身份,谁知竟遭你们如此刁难!”

他说着,望向抱着宋枝梅的马兆兰。

“你不是要报官吗?本官就在这里,不知你女儿的冤屈又是缘何?”

“什么?!他竟是县令大人!”

如果这里只朱德明一个,这些人不一定相信他的话,可徐青野在场,他们都是听说过,徐先生曾经是受到过县令大人青睐的。

众人心底一惊,纷纷跪了下来。

“草民拜见县令大人。”

饶是马兆兰平日里再如何泼辣,此刻也不敢再在朱德明面前放肆,她抱着宋枝梅的手紧了紧,心慌的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朱德明侧了侧身子,“本官今日未穿官服,不受跪拜,都起来吧。”

众人听罢,全都站起身,此刻一个个的全都规矩了起来,不敢再有言语。

可马兆兰还是觉得委屈,毕竟宋允棠还好好的,自家女儿却撞破了脑袋,将来会不会留疤还两说呢。

她原本就被退了婚,这要是再留了疤,亲事就更不好说了。

“县令大人,今日之事您亲眼看到了,宋允棠动手伤民妇女儿也是事实,眼下我家梅儿昏迷不醒,生死不知,还望大人为民妇的女儿做主啊。”

宋允棠冷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