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竹匾上的药材匀出来一半,皂角掰断之后和其余药材一起,放进锅里,添了水便开火熬煮起来。
李大夫还有自己的事情,没坐多久就回去了。
赵巧娥和宋金保将他送出院子之后来到了厨房,“棠儿,你这是在做什么?”
“我熬点洗头水。”
来这里好多天,就没正经洗过一次头,村里倒是有一棵皂角树,但榕树村村民多,早就被摘秃了。
热天油脂分泌旺盛,单单靠清水洗了就跟没洗一样。
“洗头水?”赵巧娥有些不理解,却也没多问什么,“你往灶膛里塞几根大柴让它们自个儿烧着,自己出来透透气,别老在里头守着了,回头中了暑热就麻烦了。”
宋允棠点头,“我知道了,娘先休息去吧。”
赵巧娥应了一声,拉着宋金保回了屋。
宋允棠往灶膛中塞了两根大些的柴火便先回屋了,眼下锅里的水已经烧开,只需小火慢熬一个时辰就好。
……
未时刚过,宋允棠熄了灶膛中的火,揭开锅盖一看,原本一锅水熬的只剩下半锅,锅中汤汁有些浓稠,满屋子飘散着草药的药香味。
捞出药渣,宋允棠将熬出的药汁装入了一个干净的大坛子里晾凉之后封了起来,又拿了一个小罐子装着锅中剩余的药汁去了屋外,倒了一大盆水,痛痛快快的用洗头水将头发洗了两遍。
洗完之后,发丝顺滑油亮,整个人都清爽了不少。
屋中,刘香云绣活做的久了脖子有些酸,便放下针线篮出了屋,此刻,宋允棠正坐在檐下梳着快要干了的长发。
发丝柔顺,根根分明,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就好像流动的丝绸一般,看的刘氏满脸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