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屋中四人望着这一幕,怔怔的不敢相信。

宋允棠何时主动往山里跑过?

往常拈轻怕重不说,菜叶上的一条虫都能吓的她花容失色,今儿还真是破天荒头一遭。

宋金保摸着自己的后脑勺,一脸费解,“这丫头不是受什么刺激了吧?”

赵巧娥摇头,“出了昨天那样的事,谁还敢刺激她?”

宋金保望了眼自己身上的伤,又望了眼自家大儿子,“这伤,好像也不是半点用处都没有。”

“棠儿说要去采药,她认识药材?”宋劲元疑惑。

宋金保理所应当道,“毕竟在林家待了十多年,认了几味药材,也不稀奇。”

赵巧娥叹着气,拍着自己的胸脯往厨房的方向走。

“近两天,我这颗心总是被那丫头弄的七上八下的没个着落,等黄家的事情落定了,定要领着她去清庵山上拜一拜。”

宋金保点头,“去拜拜吧,图个心安。”

……

宋允棠在宋劲生的陪同下上了山。

山外围空荡荡的,别说野菜和药材,就是草都少见,地面都被踩的光秃秃的。

两人往深山的方向走了走,晃悠了两刻钟,也就采到了几株透骨草,还顺带摘了几枚带着点酸甜味的果子。

回到家之后,宋允棠找来一个石臼,将透骨草捣碎,敷在两人伤势较重的地方。

动作之熟练,就好像这种事情之前做过千百回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