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就有些高兴吗?

所以,沈静书的事情根本没有让他烦恼、忧虑、上心多少时间,沈老爷就全当没有这件事的该喝茶喝茶、该听曲儿听曲儿了。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在他和丁家儿子说话的时候,在他们的视线死角,沈老爷和新夫人的儿子、沈静书同父异母的弟弟沈天赐将一切都听了个清清楚楚。

沈天赐自小就被新夫人教的是沈老爷的发妻,以及发妻生的沈静书是阻碍他们跟沈老爷团聚的罪魁祸首。

所以,他是一直都不喜欢沈静书的,觉得要不是沈静书和她那个娘的话,他应当一生下来就是金尊玉贵的沈家大少爷,而不是养在沈家大宅外面,一直到沈静书的娘死了之后,才“回归正统”。

现如今,这么一个能让他去侮辱沈静书,以报心头之恨的机会,他又怎么能不抓住呢?

在沈老爷悠哉悠哉的提着鸟出去听曲儿之后,他慢悠悠的晃悠回了自己的院子,收拾打理了一番之后,出门去找自己的那些狐朋狗友好兄弟,等到天色一暗,就去飘香阁这个新地方去玩儿。

他的狐朋狗友都不理解,沈天赐平时不是最看不上飘香阁,说那里的姑娘没有情调和文气吗?怎么今天却突然要往飘香阁去。

但是,想着沈天赐说的,今天晚上的一切费用都是他全出。

不用自己花钱就可以去快活的事儿,不去白不去喽!

几个狐朋狗友连连恭维几句,然后吆喝着沈天赐大气。只等着天色暗一点就出发。

对于沈老爷选择对沈静书的情况不闻不问这件事,听晚是早有预料的。

但是,沈天赐要对沈静书进行侮辱,听晚却是有些没有料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