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听晚还要维持自己头昏发作的人设,整个人开口说话的时候虚弱无比,这让丁家儿子又是好一番开口说话的假动作。

自己这个儿子算是有些犟气在身上的,所以听了便猜出他是羞于开口表妹自卖自身去当花姐儿的事。

这头风发作虽然还是要装的,但是听完也不想看丁家儿子在这儿不停的开口说话的假动作。

被女儿扶着坐直身子,听晚揉了揉太阳穴,然后道:“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你和我说,你娘我还经受得住这个。可是你表妹她出了什么事儿?”

丁家儿子张了张嘴,看了一眼陪伴在娘亲身边的妹妹,依旧没说出话来。

“你妹妹不是外人,说吧。”听晚在心中已经做好了一会儿来一个吃惊、震惊、伤心欲绝的大动作。

“表妹她,”丁家儿子甩了下袖子,终究是把这句话给说出来了:“她自卖自身去了飘香阁,都已经在警署有了从业资格证了。”

寂静,是满屋的寂静,哪怕这屋里有好几个人,也是安静的掉根针都能听得见的。

“沈表姐她……”丁家女儿被震惊的一下子就从床边站了起来,然后上前两步:“之前听她和娘吵架,说要去当什么烟花界的第一奇女子,我还以为她是在开玩笑呢,这还真的跑去……”